轰?哪可能呢?
叶青竹可是握着整个大湾的借条。
有这么个束缚在,除非他们一家子跳河了,上吊了。
不然还是把人留在眼皮子底下干活痛快。
“村长,你给我个痛快得了。”
叶青竹鼻腔哼出笑:
“郭大雷,你们一家心太大。
周家也是你们这样身份能惦记的?”
菱角泛酸
看破没说破。
不过是给郭大雷一个男人留些脸面。
一个女人,就敢这么大野心?
叶家从上到下没人相信郭大雷是干净的。
只是郭家啊,今天确实踩到叶青竹的底线了。
给点粮食,就当养几个长工算了。
周粉花还想哭天抢地干嚎几句,叶青竹只一句话,就让她彻底闭嘴。
“你消停点儿,官府配婚时候你还能顾得上一儿一女。
再闹,我让他们都变成丧偶!”
周粉花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,张着嘴面露惊恐。
丧、丧偶?
郭大雷夹着尾巴,粗鲁的薅起娘子,背着女儿逃回屋里川的破棚屋。
叶青竹一下子软了筋骨一样,姿态放松的躺在炕上。
这一天天呐,累死了。
周清潭也松了口气,这事儿要是传他爹娘姐姐耳中,以后就别想随意出门了。
堂远菱角几个凑在西屋,说起这一家子也是无语的很。
雅儿就是在哥哥姐姐们的说话声中醒来的。
反应迟钝的雅儿,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。
几个人把消息这么一对,好嘛,郭家人难道是鬼迷心窍了?
东屋,叶青竹伸了个懒腰,舒坦的呼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