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她也有,只是她的性子使然,实在不明显。
既然开了口,就一定要得到一个结果。
她愿,他便立刻回家告之爹娘喜讯。
她不愿,那也该知道他差在哪里。
周清潭第一次失礼的抓着一个女子,手上的力道紧了又松,反复几次。
菱角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。
周清潭喉结滚动,执着的不肯松手。
“二姑娘,我……”
周清潭又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。
“二姑娘,我实话跟你说了吧!
我惦记你不是一两日了,这事儿你大哥早知道。”
菱角猛地转头,瞪着一对眼看他:
“你说啥?叶青竹那个、那个……哎呀烦死了!”
菱角咬牙切齿,又不能真的在背后骂自家大哥。
周清潭来不及想他们兄妹沟通的事,继续对叶菱儿道:
“你先别忙着发脾气。
我得给你分析分析这里边的事儿。
我之所以现在对你言明,一个是因为你我已经在适婚年纪。
另一个,县令大人是个言出必行的人。
从他无论如何都要追着把失踪人找回就知道。
官府接手民间婚嫁,九成九是要出一段时间乱子。”
“嗯,你这话我家老四也说过。
哦,对不住,你继续。”
周清潭松开菱角的胳膊,正色道:
“二姑娘,我不能说自己是个多好的人,但能给你后半生衣食无忧。
我打听过了,宋媒婆提的那几个人家,没一个好的。”
菱角疑惑的笑了。
“你咋知道的?”
周清潭:“哎呀这个你不用管,我肯定没骗你就是。”
菱角翘着唇角翻了个白眼,心脏砰砰跳,但面上还绷得挺像那么回事。
“你还有啥优势?说出来让二姑娘我听听。
心情好的话,那我就同意咯~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