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屋的气氛很诡异。
“青竹啊,哟,大家伙儿都在呢?”
“徐婶子,人逢喜事精神爽啊,看你这脸,白里透红的。”
堂远连忙出声替大哥招呼。
“还是老三嘴甜。”
“婶儿,来干啥了先跟我说说呗?我大哥那还有点小事,等他一会。”
徐婶子被堂远忽悠着拉到西屋。
叶青竹这回不止是煞气,好像是杀气。
苑可斯可受不住这种压迫,但咬牙忍着罢了。
苑景盛挪了半步,挡在儿子身前。
“村长这是做什么?”
人是笑着的,眼底的笑,不那么纯粹。
叶青竹一双毒蛇一样的眸子,看着苑景盛道:
“盛叔,不该问问你儿子做了什么吗?”
王小鹅几个,连大气儿都不敢出。
这小子,咋一下这么邪性呢?
太可怕了。
苑景盛半垂了眼,想了想才道:
“仲春时节,情爱懵懂,他们又是这样的年纪……”
这人故意说一半留一半,屋子里还有这么多人呢。
让他妹妹怎么出门见人?!
“苑景盛,我呢,是个有一说一的人,跟我说话,最好也清楚明了。
万一误会点啥,对谁都不好。”
苑可斯的理由
叶青竹轻轻揉捏着左手,最近可能要变天,胳膊又开始一阵阵的疼。
也是好事,能让他保持清醒。
苑景盛这个人,在别人眼中,是个斯文的。
但叶青竹可是知道,他之前那么狠命的咳,没准儿就是被心眼子多给累的!
“村长也知道,我们父子俩是落魄的书生。
等开春想在镇上办一处私学。”
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