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像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这样不对的,他们也要过日子呢。”
姐弟俩的交谈,消散在乍暖还寒时候。
叶青竹眼看着屋子里人越来越少,心里舒坦多了。
明天还得跟老马交代盖房子的事儿。
走了神儿,王金枝说的啥就没听全。
叶青竹端着水瓢神色如常的问:
“你再说一遍,刚才我在想事儿。”
王小鹅大剌剌道:
“我家枝儿问你,能不能娶她?
不要聘礼。”
双股冰凉,才发现水瓢剩下的一点凉水全浇身上了。
王金枝笑了下,感觉不合适,又忍住了。
只是眼神儿不断瞟着那块水渍。
叶青竹都服气了。
“不是,你咋想的?”
王金枝掰着手指头数着叶青竹的好,还头头是道。
这姑娘也是聪明的,你有几条好的,我就能摆出几条相配的。
你不好的我不说,但咱们心知肚明。
叶青竹不是头一次被姑娘家直白的说出心悦之事。
当初郭彩蝶,应该算得上梨花带雨?
反正他很想甩开,远远的。
但王金枝嘛,这姑娘落落大方,不招人烦。
“爹,你先在外边等我,我跟他说几句话。”
她当家惯了的,王小鹅就算是老子,也习惯性的听指令出门。
叶青竹饶有兴趣的挑着眉,鲜活了眉尾处的疤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王金枝一步步走近他,叶青竹强装镇定,但内心还是有点紧张的。
虽然氛围说不上旖旎暧昧,但陌生姑娘离他太近,总是感觉浑身是紧绷的。
“我就拿个水瓢,紧张啥?”
王金枝拿走他手中的瓢,凑在叶青竹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不管是院子里的王小鹅,还是堂屋和另一个房间的人,谁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