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希望这小丫头,能多想想自己,而不是因为那人是哥哥们选择的,就听从安排。
清明前两日,福禄一个人出发去了桃李庄。
他是梁家唯一的弟子,要去给梁老爷子上坟的。
侯家人看着新坟,还会伤心哀哭。
叶青竹几个也买了香烛纸钱,陪着长久去了山上。
去年种下的萱草,已经有一点绿芽。
长久一言不发。
叶青竹烧着纸钱,絮絮说着为何万叔没来。
小雨从巳时开始下,降一阵,歇一阵。
很多人冒着雨,想要早早种下今年的希望。
叶青竹轻轻揉捏左臂,眉头紧锁。
从周清潭家抄来的那些,被叶青竹翻看得快要掉渣了。
他很小心,很爱惜。
可挡不住那不是好纸。
盼儿抖开斗篷给大哥披上。
“大哥,只有几亩地而已,不用愁,我们可以的。”
盼儿以为大哥是在担心,家中一下子少了三个人,地要种不完呢。
叶青竹拢了下斗篷,伸手接着房檐滴落的雨水。
“唉……
那些我都不着急。
今年明明入春很早,但是现在的感觉,还像初冬一样冷。”
盼儿明了道:
“大哥,你担心春寒?”
叶青竹点点头。
棱角分明的脸上,有了更多成熟。
“咱们是后搬来的,我不好判定。
村子里有一半的人家都在种地……”
叶青竹不能因为自己的猜测,就影响大家春耕。
侯老爷子去了以后,这种事上,商量的人都少了一个。
卢老汉和谷老头各执己见,范老头吭吭哧哧说不出个一二三。
村里的老庄稼人就这么几个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