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竹静静听着,崔良澈是从家中带了些面饼。
此时二人边就着热水,边说起柳承要准备的东西。
其实在大户人家,这些东西都是最常见的。
他若是手中有银子,完全可以托人去繁华大城买回来。
现在只能抓了大哥和崔良澈帮忙。
叶青竹听完之后,一言难尽。
“四承子,有必要这么费事儿吗?”
叶青竹是他信任的大哥呀!
眼中一半是柔色,剩下一半,则是歉意。
“大哥,我把我赚的钱,都用来准备聘礼了。”
叶青竹打断他道:
“这是应该的。
家里的银子我分成三份。
一份给你做聘金用,一份是你二姐的嫁妆。
剩下的那些是家用,不能乱动。”
柳承一个月才一百多文。
他去年到现在,头一个月的时候学习为主,连银钱都不给呢。
他靠本事攒下的,家里那几个恨不能多给他一些呢。
柳承心口热乎乎的,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。
“大哥,兄弟先谢过了。”
叶青竹抬手想打他,柳承反而把脸凑上来。
“给我滚远点!”
崔良澈还真没见过这样顽皮的柳承。
想想自己在爹娘面前,或许也是这样的像个孩子?
笑闹一会儿,柳承又仔细说了自己想要做的东西。
金银田宅上头,他不能给杜筱和的,就期望通过别的方式弥补她一些。
他能想到的美好,便通过自己的双手呈给他的姑娘。
松脂为烛,饰以红纸剪裁的花鸟,这是他叶柳承,亲手为她做的“龙凤喜烛”。
兔皮以代羊,活鹅替雁,好酒一坛,粗、细布各十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