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竹伸手按着头顶,他怕自己天灵盖儿飞出去。
多新鲜呐?偷苗?!
长这么大没听说过!
当场带伤的超过半数,叶青竹问都不用问,赶紧打发人去请里正。
王富贵离得老远就招手,非让叶青竹走过去一些。
叶青竹那鞋底子啊,长了根似的一动不动。
王富贵不敢挪啊,脚边俩老太太呢。
再说他一用力,裤子还不得让人扒下来啊?
“叶~叶、叶……”
“欸!我们村长叫你呢!”
闫老头一口唾沫吐过去。
“咳~呸!
小崽子没大没小,断奶了嘛你!”
王富贵急得拍大腿。
“哎呀!
别、别吵吵啦!
因为为~啊几根杂草……”
话没说完,大湾村的人不干了。
“那是杂草吗?嘴不利索眼睛也瞎的?”
“放你奶奶的屁!”
“难怪十里八村就你结巴,这舌头是不想要了吧?”
“嘿呀就你会说……”
扫帚沟的人也不甘示弱,别管有伤没伤的,只要能骂,谁也没闲着。
王富贵成功用一句话,又引起两个村的争吵。
叶青竹还一个字没问呢。
光是听他们对骂,就能知道个大概。
若不是盼儿拦着二姐,菱角那个暴脾气,扫帚沟别想有一个人站着说话!
里正赶过来得要时间。
已经发芽的,甚至寸长的苗,此时被踩得不成样子,就散落在这片地上。
试问谁不心疼呢?
到了秋收,那可都是粮食啊!
叶青竹肉眼可见的黑沉着脸。
周遭声音越来越弱,一直到两个村子的人都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