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竹,活了。
哎不对不对,也有死的。”
崔良澈没听懂,什么活呀死的?
叶青竹不自觉的加快几步,问道:
“啥活了,啥死了?”
卢老汉道:
“黄豆活了几颗,绿豆和红豆没成。
但是黍、粟这种东西,到底是杂草近亲哈,精神头儿挺好。”
叶青竹很高兴了!
扫帚沟的人挖走不少苗,打群架的时候被踩坏大部分。
这些重新移栽的,是他们在坑里捡回来的。
也就是试试,万一呢?
没想到他们还真等到了这个万一。
叶青竹顾不上照顾崔良澈,笑道:
“走,我也去看看!”
崔良澈也好奇,于是跟在后边。
一小片用树枝简单圈起来的一块地方,里边杂乱的种着些东西。
有多杂呢?
远看就是一片荒草。
凑近了才勉强认出一些是庄稼。
崔良澈虽在户房做吏员,但并没有真正自己种地的经验。
他不懂,就蹲在一边仔细听着,也不打扰他们。
“哎呀,还真神了。
谷子是不是长了点新叶?”
卢老头呵呵笑着点头。
“没错,长了三片叶,那就是活了!”
再看看豆苗。
其实叶青竹本没抱希望的。
豆苗出得快,种的早,大一些的都有巴掌大了。
捡回来的时候叶子都蔫吧了。
“老话都说‘人挪活,树挪死’。也可能是没挪对地方呢?”
闫老头道:
“老话不老话的,我就认自己这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