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潭拎着个荆条筐,整个人有点蔫。
心里则是想着,他可是男人!
难道以后都让二姑娘做力气活儿?
那他也太不是人了!
不行不行,得想个办法练练,她是女子,自保可以,嫁给他不是做苦力的。
菱角对自己的力气早习以为常。
周清潭可是地主的儿子,又不用亲自春种秋收,好胳膊好腿就行了呗。
叶青竹远远看见这一幕,就有点牙酸。
不是怪阿清让菱角拿更重的东西。
这丫头,她应该知道男人喜好的呀!
这这这……就是个棒槌。
盼儿是察觉到哪里不对。
可阿清哥还是客人,二姐这么做也说的过去吧?
雅儿高高兴兴的去处理水芹,小鸢从屋里钻出来,两个同龄的小丫头还比着快慢。
趁菱角洗脸的时候,周清潭悄摸把叶青竹拉到背人的地方。
叶青竹心下疑惑,不由开口问道:
“阿清,你做亏心事了?”
周清潭摇头,还有点急迫的样子。
“我醉酒容易说胡话,你别跟我计较。
问你点正经事儿,咋能练出大力气?”
在叶青竹挑眉注视下,周清潭眼神躲闪道:
“也不用太大,就、比照你这样就行。”
“怎么着?
想跟菱儿掰腕子啊?”
叶青竹大概猜到怎么回事,不过故意逗他。
周清潭都要指天发誓了。
“我脑袋里装糊糊了我跟她掰腕子?!
哎呀你别引着我说别的。
就问你有没有办法嘛?”
叶青竹掉头道:
“有啊,多着呢。
看你是想快一些,还是一步步来咯?”
周清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