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竹用巧劲儿先缓解他的僵硬,慢慢地能自己活动。
“她胡来,你也陪着她?
活该你受这个罪。”
周清潭担忧的看着另一边,眼神儿都没落在叶青竹身上一下。
“二姑娘受罚了?
她师父是不是太严厉了?”
叶青竹:
“呵!你还顾得上管她?!
放心吧,她比你皮实多了。
你有没有哪里难受?
到底咋回事啊你们?”
菱角目光瞟过来,见周清潭在看她,安抚地笑笑。
叶青竹双手捧着周清潭的脸,强行让他转过来。
“他们师徒的事,你不用插手。
来,跟我说说,这个臭丫头怎么你了?”
周清潭能承认吗?
看这个架势,叶青竹回去别再打她。
“没怎么,我俩闹着玩呢。
她要教我练练基本功,说是这样就能长力气。”
“她放屁!”
菱角还有心思回嘴:
“我没放,你瞎说。”
万成捡回那根树枝敲打她的脚心道:
“受罚也不老实!”
菱角对着周清潭挤眉弄眼,叶青竹一看,这还眉眼传情呢?
干脆把他俩隔开。
“我问你,给菱儿送首饰什么意思?”
“想送就送了。”
“你俩还没成亲呢!”
周清潭道:
“定亲了呀!
本就是熟人,避什么嫌?
我光明正大送给自己未过门的娘子,问心无愧。”
你还有理了是吧?
送个小东西表表情意,对于他们来说确实不算太过分。
但银饰太贵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