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承用肩膀撞了下身边的人,提醒他注意点分寸。
叶青竹说起菱角的婚期,崔良澈见缝插针,也想上门喝杯喜酒。
柳承咬着后槽牙道:
“这事儿你得跟周家说去,咱们啊,挨不上半寸关系。”
崔良澈皮笑肉不笑道:
“你说这话可真没良心。
行啊,等会儿我拐个弯儿就去找周兄弟问问。
好歹以后也是连襟呢。
他家大业大,还能嫌我一个道喜的多余不成?”
柳承:“世事变幻,等你真正成了我叶家女婿再说吧!”
崔良澈:
“我这不是在努力吗?你别推我啊。”
叶青竹侧目:
“你们俩有事就去忙,出个城而已,又不是出远门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没事。”
这话吸引三个姑娘回头看。
福禄和长久已经早早等在城门口。
这么一群人出来,着实很好辨认。
柳承和崔良澈没有再远送。
回去的路上是福禄赶车。
几个人追问长久,今日先生都教了些什么。
长久简短道:
“种地。”
这是什么先生?
再问,两个少年都不多说一个字。
路过大湾村下川,这里已经稍稍变了模样。
新迁来的人里,也有半吊子的会盖房子。
自己抽空晒了些土坯,整齐地码放在一边。
叶青竹自己下了车,去找王小鹅。
王家的五朵花都在,叶青竹见这位当爹的不避讳,那他也就长话短说。
“县城那边出了点风波。
我给铜铃定了个人,明日他带媒婆过来下聘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