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斜着眼睛看人。
“阿清哥,你想睡哪儿?
东屋是新房,除了我们大嫂,谁都不好住。
西屋都是姑娘,你嘛……
啧啧~”
边看还抱着胳膊摇头。
屋里的人,听得真真的。
叶青竹翻了对白眼道:
“都离我远点,我怕长针眼!”
菱角反手把门关上。
“留他自己面对那泡尿去吧。
走走走,咱们坐外边去。”
盼儿几个要笑不笑的,赶紧簇拥着离开东屋门口。
福禄看着时辰,套车准备去接四哥。
下个月还有二姐的婚事,户房就算不那么忙,柳承也不好总回家。
好在家里的事他们都应付得来。
万叔把车留下,往返县城变得方便太多。
盼儿想了想道:
“这样吧,二姐咱们几个去万叔家挤挤。
西屋收拾一下,让他们兄弟先睡一宿。
咱也没啥亲戚要来。
也就是明日咱们再早些起身的事儿。”
长久眼珠子一转。
万成明日才能赶回来,家里住着余四娘母女,毕竟不那么方便。
“小七妹,那屋子好久没睡人了,你们谁有空得过去开门窗。
福禄,你小子等等我!”
长久和福禄跑了。
盼儿拉上小七去万叔家看看情况。
指望着余四娘能帮着时不时打扫呢。
结果到了那儿,俩丫头都傻眼了。
自从万成把罗鸢母女接回来,盼儿她们就没怎么来过。
第一次见万成给余四娘加盖的屋子。
就算是借了他家原来的一堵墙。
独门,宽敞。
万成父子俩的房间没上锁,但一看就是不经常有人进出的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