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给他们官位,是让他们为朕分忧的!”
“你出去,告诉郑岑,他若是不想做丞相了,朕就允他告老还乡。”
时鹜寒跪在地上,“郑相也是为了朝廷。”
“实在是主街起火,牵涉了多名官员,事态严重。”
皇上捋了捋胡子,“你是说,那个酒楼里他们在里头换亲玩?”
时鹜寒回禀,“是。”
皇上眼中迸发神采,“近日朕也觉得,太年轻的姑娘无甚趣味,懂得伺候人的才让人舒服。”
“时鹜寒,你将那些女子提来。谁伺候的朕舒服,朕就赦免她们的丈夫。。。。。。不,奸夫!”
“哈哈!好玩!”
时鹜寒微微抬眼看了下龙床上敞着衣衫的帝王,恭敬道:“微臣领命。”
是夜。
开锁声打破了东厂地牢的宁静。
厂卫将女犯全部提出,给她们备水梳洗,换了衣裳。
齐家姨娘李氏,面上战战兢兢。
“爷,这是要放了我们吗?”
厂卫狞笑一声,“可比放了更妙。”
李氏拿起衣裙,才发现薄如蝉翼,穿在身上也并不能遮盖什么。
的确看起来不像是要放了她们的样子。
她按着要求将衣裙穿好,跟着厂卫走上了甬道。
“爷,这是要去哪儿?”
腰间佩刀的厂卫瞪了她一眼,“闭嘴。”
走了很久,领头的厂卫终于停住脚步。
李氏看见了令人胆寒的东厂督主。
“圣上有旨,准你们近前伺候,若能让圣上满意,圣上便赦免你们的。。。。。。夫君。”
“都听懂了?”
李氏和一众女子小声回应,随后,就被推进了一个房间里。
时鹜寒站在寝殿门口,长舒了一口气,迈步朝宫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