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意问他,他也缄口不言。
送走了步杀,沈栀意让晚舟出去打听一下。
过了晌午,晚舟才回来,不过,脸色也很难看。
“发生什么了?”
晚舟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开口。
“小姐,要不,您别问了,就当不知道行不行?”
沈栀意觉得更奇怪了,“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?”
“父亲他是,受胯下之辱了不成?”
晚舟神态嫌弃,“要真是胯下之辱还好了。”
沈栀意放下了手头的事儿,专心看她。
“你要这么说,我可更想听了。”
晚舟想了想,先把屋里伺候的丫头都赶了出去,又把门都关起来了。
她贴到沈栀意耳边,压低了声音说话。
“老爷他,因郑家姨娘得了圣上宠幸,才放出来的。”
沈栀意面露不解,“郑家,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
晚舟解释道:“郑相小儿子郑光邦的妾室,就是在德兴酒楼同老爷相好的。”
“听放出来人家说,圣上下了道旨意,这些女子进宫伺候,谁伺候的好,就赦免谁的。。。。。。奸夫。”
沈栀意瞠目结舌。
晚舟看着她的样子,“小姐,我刚打听清楚的时候,也和你一样。”
“这简直是,是,哎呀,我都说不出来怎么形容了。”
沈栀意用了好一会儿功夫,才将晚舟的话消化了。
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自己这把火,可能搅合了别人的局。
“怪道秦家还有心思个秦飞橼提亲,想来对德兴酒楼应该是早有准备。”
她自言自语道:“不过,秦家这回的算计倒是要落空了。”
“估摸着,他们也没想到,圣上会忽然有这么个旨意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