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舟扶起她们,“咱们院里不讲究那些的,小姐平时就不爱让人忙前忙后的伺候。”
两人却不敢起来,都等着沈栀意吩咐。
沈栀意明白过来,这大概是从小被训练出来的。
她开口道:“兰舟说的没错,我这儿不用你们伺候。”
“我带你们回来,但我不是你们主子。你们可能一时不能适应,慢慢来。”
两个人虽然起来了,可依旧茫然无措。
沈栀意叹了口气,“兰舟,让陆嬷嬷带着她们吧。”
“适应不过来,就做点轻省活。”
兰舟心疼的点了点头。
晚舟从外面回来,喝了一大杯水缓了过来,开口说。
“小姐,那秦飞橼简直了!”
“从早到晚,不是斗蟋蟀蛐蛐,就是骰子赌狗,没半点正经事做。”
沈栀意有点意外,“他还赌钱?”
晚舟摇头,“赌是赌了,但没赌钱。”
“看那样子,赌楼里的掌柜都认识他,单开一桌让伙计陪他玩。”
“更像是哄孩子。”
沈栀意觉得,这秦家似乎不太有底线。
德兴酒楼的事儿,就让很多人觉得违背人伦,至今言官依旧在上折子。
而秦飞橼一个傻子,不好好看着,还纵着他玩这些,看起来秦家也没当一回事。
“跟上几天,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。”
晚舟低声道:“全是机会。”
沈栀意疑惑看她。
晚舟继续说:“小姐,您不想嫁他,这京城可真有的是人想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