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栀意,你还想要什么,你尽管开口!”
沈栀意有些疑惑的看着他。
她没太见过这么急躁的时鹜寒,过于意外了。
脑中闪过,他不会是真想娶我吧,这种想法。可转瞬就被她自己给否定了。
不可能的。
他是时鹜寒,怎么会真娶她。
“督主莫要开这种玩笑了。”
时鹜寒舌尖扫过后牙,被她气的面露无奈神色。
都快把心剖给她看了,还是不信么。
沈栀意唏嘘,“夜深了,睡吧。”
时鹜寒放开了握着她的手,两人就这么一夜无话,背对而眠。
翌日一早。
兰舟端着水进来,叫沈栀意起床。
可刚进屋,鼻尖若有似无的闻见了些味道。
沈栀意从床上起来,推开被子,那味道更浓郁了些。
“小姐,昨日用的什么香,怎么好像没闻过。”
沈栀意瞬间清醒。
她也闻见了,有些像檀香,又像是丹药的味道。
昨夜时鹜寒身上,这味道很重。
“素日寻常用的,底味都是檀香。”
兰舟又闻了闻,好像是檀香。
她推开窗子透气,伺候沈栀意起床洗漱。
沈栀意对着铜镜,若有所思。
不能再任由时鹜寒这么进进出出的了。
院子里人多眼杂,他们俩个见面时不时的还要吵架,情绪一激动,难免出现疏漏。
“沈雨瑶在干什么?”
兰舟愣了下,回答道:“她昨日去了秦府的后门,今日看着也是要去的。”
沈栀意皱眉,“她不是不想嫁秦飞橼么?”
兰舟叹了口气,“她是不想嫁秦飞橼,但她想嫁六皇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