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你一个妇人,也敢对我指手画脚!”
三夫人不卑不亢,“栀意把她父亲的婚事交给我操办,我自然是要管的。”
“殿下是男子,不惧外人非议,可栀意不行。”
“她没有您这样的身份地位,流言蜚语就足够铄金销骨。”
季承羡不是纨绔,虽然看不起三夫人的身份,但他还能听得进去话。
他看向沈栀意的眼神,又带上了几分歉意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,我这就出去。”
沈栀意收回望着他离去背影的目光,放在了三夫人身上。
“多谢。”
三夫人摇了摇头,“前头已经礼成了,新娘子已经送到卧房了,我的事情也就都做完了。”
她拿出来库房钥匙,“还给你。”
沈栀意接到手里,就听见她说。
“对了,我刚才来的路上瞧见你父亲的小厮,去放嫁妆箱子的地方了。”
沈栀意看她温柔的笑了笑,也离开了花厅。
她握着钥匙,眼神冷下来。
“兰舟。”
沈府前院里,宾主尽欢,席上一片欢快。
后院,护院从嫁妆箱子中间拖出来了个小厮。
小厮看见沈栀意,慌的跪在地上,“大小姐,小人错了,小人再也不敢了。”
沈栀意冷眼看他,“谁让你来偷嫁妆的?”
小厮怯懦不敢说。
沈栀意道:“不说话留着也没用了,剁了双手,扔出去。”
小厮吓坏了,浑身战栗,“我说!”
“是老爷,老爷让我来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