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舟声音雀跃,“我打听着愿意南下的人了。”
沈栀意看她一头的汗,让她喝杯水慢慢说。
晚舟道:“您还记得福来镖局吗?”
沈栀意点了点头,“之前有来往的哪家,我记得。”
晚舟笑道:“咱们有家铺面,就在镖局斜对面。”
“我同掌柜说话时,让镖局的管事听见了,那位管事认得我,便问我能不能让他们也入伙。”
“我琢磨着也算信得过,咱们自家的掌柜们又不愿意跑远门,就过来给您回话了。”
沈栀意思考了一会儿,“也行。”
“但他们怎么想入伙?我记得,那镖局生意还不错啊。”
晚舟道:“我也问了。”
“管事说,现在京中生意不好做了。大宗的生意都在大家族手里,那些大家族都有自己的人,不用镖局。”
“一般的小商户用不起镖局,宁愿高价进一些外头过来的,也不愿意冒险。”
沈栀意忽然想起来。
南陈进京之后,基本上做的都是大户生意。
江南出的丝绸、瓷器,以及一些从更远地方来的香料和其他物件,南陈一家就能够半个京城的进出。
她的生意虽然没受太多影响,但普通的小商户应该被夺了不少生意。
陈铎之想尽快找个靠山,也有这个因素在。
“这是个好机会。”
沈栀意没心思管小商户的死活。
“晚舟,和镖局管事约个时间,告诉他,我要见能做决定的。他如果不能,就让东家来见我。”
“另外,注意下三条主街上的铺子,有生意不济愿意出手的,咱们都要。”
仗着重生,她这段时间积攒了不少本钱。
除了去岁囤积的药品、煤炭,今年的香料铺子也逐渐稳定了。
秦家那头有时鹜寒,沈成林也在掌握中。
沈栀意盘算着,也该做点正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