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意点了点头,“没人发现吧?”
晚舟道:“咱们熔炼的量小,没人注意。”
沈栀意对银楼一直都不太放心。
自从和慕枫的婚事办不下去,她就起了离京的心思。
最近,她越来越着急这件事。
连沈雨瑶都明白过来,她嫁给季承羡是最好的选择,别人迟早也会明白。
若是时鹜寒处理好了秦家的事,季承羡腾出手来,真讨到了赐婚的圣旨。
沈栀意不敢赌自己在时鹜寒心里的重要程度,她怕到最后,她必须要欢欢喜喜嫁给季承羡。
季承羡不是江宥齐,不会主动把她送给时鹜寒。
可时鹜寒会放手吗?
若他其实毫不在意自己生死,奸情曝光,丑事大白。
沈栀意不敢想自己会处在什么境地里。
何况,她也不想嫁季承羡。
都已经活了一辈子,嫁过一次人了。嫁人也没什么值得期待的,婚后的日子,哪里比得上天高海阔的自由。
药铺开起来了,假死药也准备好了。
剩下的就是转移钱财。
大梁境内,官印都烙了官印,只能从官道走,还容易被查。
重要的是,她若是让镖局压着东西往南运,也太容易被发现。
换成银票的话,即便是大梁境内通兑的银票,等她金蝉脱壳到了南方,一拿银票去兑换,就会被发现。
于是,她想了个办法。
借开铺子的名义,开了间银楼,日常做生意。
私下里却把银子融成了银器,借银楼生意做掩饰,利用这条线,将银器送去南边囤积好。
她对陈铎之的期望不高,只要在挂南陈旗子的期间,能将银子运出去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