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鹜寒单手牵过她的时候,让她坐在自己身边。
“去了趟秦府,一时不察,惊动了护卫。”
“真不碍事。”
沈栀意看着他,“是因为我的事?”
时鹜寒自是点头,“不然呢?”
沈栀意轻皱起眉头,“倒也不用这么拼命,我宁死不嫁,他们还能强按头不成?”
时鹜寒脸色严肃起来,“大概是,能的。”
沈栀意目光讶异。
时鹜寒道:“秦飞橼的那个妾室。。。。。。受伤了。”
沈栀意脸色不太好,“什么伤?”
时鹜寒似有不忍,“身上带着外伤,私处撕裂。”
沈栀意更觉得奇怪了。
这伤势听起来像是被强迫了一样,可秦飞橼近日不常在家。
“怎么会呢?”
时鹜寒摇了摇头,“我想要再接着查,就被秦家人发现了。”
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,沈栀意也不大打算瞒着他了。
“陈星欢是我用计放进秦家的。”
“她亲妹妹就是我父亲的新夫人。”
“前些日子,她妹妹突然来找我说,陈星欢失踪了。”
“她们姐妹一向互通有无,秦府却突然不让她们来往。”
她甚至将陈铎之的异样也告诉了他。
时鹜寒倒是没想到,这么短的时间里,她做了这么多。
“沈大小姐真是从不让人失望啊。”
沈栀意道:“秦家突然发难,难道我什么都不做,引颈就戮么。”
时鹜寒其实也没有怪她的意思,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听你这么说,这个陈星欢确实不对劲。”
“我让人接着往下查。”
沈栀意点了点头,起身要走。
时鹜寒拉着她的手不放。
“我都受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