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承羡帮她把她要的都拿了下来,两人都看到了晚上,才从府库里出来。
在外头接应的沈成林,乍一看见季承羡,吓了一跳。
“殿。。。。。。殿下?”
季承羡冷着脸,“让她给你出主意,亏你也想得出来。”
放下句不阴不阳的话,他便走了。
吓得沈成林一身冷汗。
待他走远了,他才想起来埋怨沈栀意,“他在里头,你怎么不说啊!”
沈栀意轻哼了一声,“也得来得及才行啊。”
“再说了,你是放风的,进去个人你都不知道?”
沈成林摆了摆手,“哎,先别说这些没用的。”
“账册看完了吗?想出什么办法没有啊?”
沈栀意摇了摇头,“哪能那么快。”
她戴好帷帽,跟着沈成林偷偷摸摸的回了沈府。
回了自己房里,沈栀意坐在桌案前,凭着记忆将今日看过的要点都写在了纸上。
今日只看了些大概的东西,为了避免忘记,她一回来就先把记下来的东西誊在纸上。
近五年的赋税一年比一年重。从账面上来看,银子一年也比一年多。
田产面积减少,田赋加重,勉强能和往年的收入持平。
这是良田好地都到了世家手里的结果。
收入多了,支出也多。
除去正常的各地拨款外,粮饷、水利、修缮,用银全都在增加。
秦世川下辖的工部尤为严重。
她皱起了眉头,这账目看着就不对劲。
可已经花出去的银子,肯定是收不回来了。
沈成林,或者说户部想再找银子,只能从别的地方着手。
想了半宿,沈栀意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,索性先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