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堂哭肿了眼睛,眼神里有些怕,却还是倔强的别过头,趴在三夫人的肩头不肯说谢。
三夫人无奈,“宴堂,你姐姐是为了你好。”
兰舟道:“三夫人,不用强求。”
三夫人替沈宴堂说话:“再给他些时间,他会明白的。”
兰舟福了福身子,“小少爷既然没事,奴婢就先回去了。”
她回到沈栀意身边时,沈栀意已经起身披上了外裳。
晚舟被派了出去探听情况。
“小姐!”
晚舟快步从外头回来,“王家被抄了。”
沈栀意皱眉,“哪个王家?”
晚舟叹息,“还会有哪个王家啊,就是秦夫人她娘家。”
“东厂九千岁亲自带人去的,听说,王府有个密室,王家人不肯说进去的办法,九千岁就让人直接炸开了。”
“咱们的人看见,一箱箱的银子在往外运。”
沈栀意遮着口鼻,打了个哈欠。
时鹜寒是去抢银子?
她想了半晌,估摸着就是了。
皇上想修承欢阁,但户部没钱,就得想办法找银子。
不过,她没想到,皇上竟然这么直接,光明正大的让时鹜寒劫掠银子。
快虽然快,可这么一来,世家大族都会有防备了。
能劫的成这次,不一定能劫的成下次。
“晚舟,给褚云青传信,让他密切注意水上动向,尤其是南陈。”
沈栀意心生一计,睡不着了。
她换了身衣裳,去了趟正院。
陈星歌早就醒了,沈宴堂在外头哭闹,她虽然没开门,却也睡不着了。
听下人报说沈栀意过来了,她正襟危坐,很是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