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意从她院子里离开,回了自己房里。
她站在桌案前,看着昨日从户部府库里记下的东西。
要论财富,恐怕没人比秦家更有钱。
苏家是秦家的姻亲,如今上头连苏家都要动,可见着急。
沈栀意犹豫半晌,这块肥肉太大,她自己未必能吃得下。
得找个帮手。
时鹜寒将苏家抄没回来的东西,都搬回了东厂,忙了一夜。
入影忽然近身,“督主,沈小姐在栀园等您。”
时鹜寒很意外,她这个时候找自己。
“看着他们登记造册,都登记好了,将册子呈交圣上。”
入影点头,“是。”
时鹜寒大步流星进了栀园的门,翩飞的衣角上还带着血,混着清晨的露珠,沾的衣服潮湿黏腻。
他将披风给了交给下人,里头的衣裳还算干净。
这才走进去去见沈栀意。
“怎么这么早?”
沈栀意看着他,虽不见脏污,却还能闻见血腥气。
“来跟你谈笔生意。”
时鹜寒目光疑惑。
沈栀意道:“对苏家动手,是上面的旨意,对吗?”
时鹜寒也不瞒她,点了点头。
沈栀意又问:“为了银子?”
时鹜寒轻笑一声,“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沈栀意眉眼认真的看着他,“这办法快是快,可会让其他世家大族警惕。”
“对苏家动手,秦家尤其会戒备,必定会转移钱财。”
“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,时督主,我们四六分账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