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杀进门,“督主,柳州消息!”
沈栀意晃了神,落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,不自觉的紧紧握住扶手。
柳州,慕枫。
时鹜寒瞥见她动作,眸色也沉了下来。
步杀进了门才发觉,屋里还有沈栀意,忙闭了嘴。
“沈小姐在,我一会儿再来。”
时鹜寒抬手止住了他动作,“说。”
步杀瞥了沈栀意几眼,道:“嗯。。。。。。慕枫,传回了捷报。”
“西南三大川修整完毕,汛期无水患,待中秋后水位下降,今年便能顺利无灾。”
沈栀意松开了手。
没事就好,她在心里这么想。
时鹜寒摆了摆手,让步杀下去。
步杀临出门前,看了眼他脸色,不是很好。
房门被关上,时鹜寒走到了沈栀意的面前。
他手掌覆在她的手上,膝抵着她的膝。
沈栀意回神时,鼻尖闻见血腥气,浓重的阴影压在身上,抬头就看见他晦暗的眼。
“你果然心里有他。”
他声音有些冷。
沈栀意抿着下唇,“有缘无分,都是奢望。”
“如今我和他远隔万里,你又何必。。。。。。”
时鹜寒有些不依不饶的意味,“因为远隔万里,才有缘无分。”
“若他还在京城,你是不是还想嫁他?”
沈栀意靠在椅背上,却浑身紧绷着。
“我嫁不成任何人。”
时鹜寒捏着她下巴,迫她看着自己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他俯身,想要吻她,身下人却用力偏头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