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不想沾惹这些是非,也不用理会我父亲了。”
“这件事,我会再找别人办的。”
季承羡抬眼看她。
沈栀意恍若未觉,“我不是在和你赌气。”
“和秦家的事,不是一句两句说的清的。你的心意我领受了,但我和秦家的事情,你也不要再管了。”
季承羡猛地站起来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沈栀意冷静理智,“我知道你对我的情谊。”
“若秦飞橼是良人,你未必不会祝福。但他心智不全,难以托付,你不放心。”
“可婚事是婚事,这件事是这件事。户部的书册我都看过了,银子就那么多,难道我能让我爹上疏,再加赋税吗?”
“或是让他死谏,国库空虚,不宜大兴土木?”
“殿下,百姓已然水深火热。即便这办法能让秦家缓一口气,也是眼下最好的办法。”
季承羡此刻方才明白,她比自己理智的多。
这办法,是她衡量过,推演过,想过千百遍之后才说出口的。
沈栀意道:“让我父亲去找你,是因为他没机会面圣。”
“几个皇子里,我只接触过你。”
“能成为第一个在这个时机里得到圣眷的皇子,我更放心你。”
季承羡觉得羞愧,“对不住。”
沈栀意摇了摇头,“我这几日真的太累了。”
“殿下若是没别的事,我要休息了。”
季承羡还问她是不是受伤了,是不是有别的事,可她已经先下了逐客令。
他望着沈栀意,最终没有开口。
“我,我会带着你的办法去求见父皇的。”
他放下话,默默离开了。
走出沈家,季承羡看了眼身后跟着的沈成林,心里有了个主意。
“我要进宫,别跟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