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近日心情不佳,若无要事,恐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季承羡摇了摇头,离开乾清宫,又去了储秀宫。
秦贵妃倒是肯见他,不过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“日日往宫里跑做什么?”
“刑部没案子了吗?”
季承羡道:“舅舅让我传话,说,孝敬银子停了,外头风声紧,女人也送不进来了。”
秦贵妃愣了一瞬,看他的眼神凌厉不少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
季承羡点了点头,“舅舅说,早晚我要接手的,让我知道也无妨。”
秦贵妃面色不屑,“冠冕堂皇。”
“照我看,他是瞒不住了,才说的这么好听。”
“你别信他的。”
季承羡是不信,可他也不知道该信谁了。
难道,母妃说的就全是真的?
恐怕也未必吧。
“舅舅对父皇很不满。”
他试探的开口。
秦贵妃目光落在殷红指甲上,有些漫不经心,“一声不吭的抄了苏家,换我我也不满。”
“可不满又能怎么样?”
“无非是闹上一阵,大家各退一步罢了。”
“这事本宫心里有数了,你不用再管,回头母妃会派人同你舅舅说。”
“没别的事,你就先下去吧。”
季承羡张了张口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从储秀宫出来,他发觉自己和沈栀意还是不同的。
沈栀意至少可以坚定的站在自己母亲那一方,可他,似乎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