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意没说话,让陆嬷嬷送他出去。
这次筹到银子,季承羡的地位一定会上升,但他的婚事也必定更紧张。
秦家不会放他自由,用姻亲捆绑是最好的办法。
她若是秦世川,季承羡前脚把银子交上去,他后脚就跟皇上面前邀功,请旨赐婚。
时鹜寒这两天有点不对劲。
每天晚上翻窗进来,没什么亲密举动,全是阴阳怪气。
“沈大小姐可真厉害,耍弄的季承羡团团转。”
“沈大小姐魅力真大,让六殿下连爹娘,秦家的助益都不要了,给沈大人做帮手筹银子。”
“啧,可惜我东厂背了一身骂名,到最后,苏家的银子用不上了,全成了本座以权谋私。”
沈栀意听他的话,酸得厉害。
“时督主,全是为了生意。”
时鹜寒不吃她这套,“走本座这条线不行吗?非要用他?”
沈栀意有些烦了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“过两日就是中秋宫宴了,我日日睡不好,到时候带着两眼乌青去,多难看。”
时鹜寒掐着她下巴,“要好看给谁看!”
“聪明如你,难道不知道皇上特别宴请女眷是为了什么?”
还能为了什么。
选秀被时鹜寒给搅合黄了,秦世川又不往宫里送女人了。
皇上就是想趁机选妃,也给秦世川个警告,他不是没有秦家不行。
她挥开时鹜寒的手,“就是知道,才要去。”
时鹜寒皱紧眉头。
沈栀意道:“你嫌季承羡不好控制,可我觉得他是个好棋。”
“他不一定多喜欢我,但在这个时机下,他一定非常厌恶皇上觊觎我。”
“只有局势乱起来,秦世川才可能动手运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