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贵妃瞧见她着急,笑意倒是有几分真切了。
“皇后娘娘别着急啊,皇上也就是问了问,私下钦点了沈小姐选秀。”
“不过,选秀最后不是也没办成么。”
山下的官眷听不见亭子里妃嫔们的叙话,也昭示着身份区别。
沈栀意在自己位置上落座,时鹜寒便离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她位置和陈夫人离得不远,陈夫人跟人说了几句好话,将位置换到了沈栀意身边。
“怎么是那位爷送你来的?”
“皇后和贵妃为难你了?”
沈栀意摇了摇头,“父亲因户部筹银的事儿得罪世家,贵妃说嘴两句也是正常。”
她忽然想起来今日宫宴意在选妃,忙问:“伯母,星璇呢?”
陈夫人带着愁容,“总感觉这宫宴不寻常,没让她来。”
沈栀意放心了不少,“皇上就没露面,估摸着是要趁宫宴让世家掏银子。”
“咱们这头还好,前面怕是要出事。”
陈夫人不免担心,“你伯父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栀意压低了声音,“也不会一开席就进正题,我一会儿想办法给伯父传个话,让他装醉。”
陈夫人点了点头,“好!”
宫宴开席时,已经天黑了。
后花园被宫灯照亮,犹如白昼。
前殿内,一曲舞蹈结束,臣子纷纷祝酒。
季承羡终于在皇上的注视下,走到了殿前。
“父皇,今日君臣尽欢,儿臣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皇上面色潮红,“说。”
季承羡道:“儿臣奉旨修建承欢阁,然银钱短缺,户部一时周转不开。”
“儿臣斗胆,请今日在座的诸位大人捐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