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他越来越不满足了。
明明是他最了解她,他才最合她心意。
别的那些废物,根本不懂她,凭什么能娶她?
“慕枫什么时候回京?”
入影猜到他会问,早查明了,“圣旨快马传到柳州,大概四日。”
“估摸着,这个月底也就能到了。”
时鹜寒眼神里泛出杀意。
入影又道:“恐怕这次不能轻易动手了,圣上密旨,东厂护送圣旨出京,并送慕枫回京。”
时鹜寒嗤笑了一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好好的,全须全尾的把他带回来。”
翌日一早。
沈栀意醒过来时,觉得浑身像是被石墨碾过了一遍,心里暗骂时鹜寒畜生。
兰舟进来伺候她梳洗,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,只是连连打哈欠。
“怎么了,没睡好?”
沈栀意拿过木梳,自己打理头发。
兰舟眼皮打架,“睡得挺好啊,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总是打瞌睡。”
“我看呐,就是小姐太惯着你们这些丫头了。”
陆嬷嬷进来,“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懒散。”
沈栀意意外,“都懒散,还有睡?”
陆嬷嬷指了指外头,“喏,小姐你看看,晚舟也哈欠连天,底下的小丫头都是。”
“也就是小厨房好些,不愧是我亲自选出来的。”
沈栀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上一世有段时间,府里的下人也都这般模样。
后来她才知道,是那段时间有人察觉了什么,时鹜寒怕被人发现,私底下用了迷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