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成林想了下,“哦,没有。”
“说来也奇怪,明明那天宫宴上秦首辅带头捐钱,可到现在秦家和南陈的银子也没到。”
“哎,我也不敢去催。”
沈栀意心里有数了,她估计,秦家不肯轻易拿钱,南陈那份也被扣在秦家手里。
皇上着急,才让东厂动手,扣了南陈的船。
果不其然,她才到家没一会儿,楚楼就来消息,让她过去一趟。
沈成林不想放她走,“意儿,为父这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栀意琢磨着,他夹在皇上和秦家之间,难受是挺难受的,但死不了,索性就不管他了。
“贵人斗法,我能有什么办法,父亲再忍忍吧。”
说完,她就走了。
沈栀意到楚楼,走进雅间,陈铎之已经在等着她了。
“沈小姐,快请坐。”
陈铎之表现的十分客气。
沈栀意坐在他对面,“陈先生都已经和秦家合作了,还找我干什么?”
陈铎之并没讨好的神色,脸色依旧如常。
“沈小姐这话有些酸了,在下同沈小姐还算是在合作呢。”
“不过,想必小姐已经知道了,东厂扣了我的船。”
沈栀意轻笑,“陈先生未免也太抬举我了,我可左右不了东厂啊。”
陈铎之给她斟了杯茶,“明眼人都看得出,沈小姐同九千岁关系不匪。”
沈栀意眼神陡然森冷,“这是怎么看出来的,陈先生不要说笑。”
陈铎之道:“这雅间安全得很,小姐放心。”
“千岁爷进了沈家门,却未动沈家人,是京城里从未有过的。”
“许夫人的丧礼上,九千岁对沈小姐的态度也很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