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意的手伸不到秦家去,这事,她实在也管不了。
“秦世川正和皇上斗气,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动她了。”
“不过,你担心的不无道理,谁知道有没有下一回。”
“依我看,你们找我不如找陈铎之。”
“都已经伺候过皇上了,比起秦飞橼妾室的身份,自然是宫妃的身份更高。”
“陈铎之一心攀高,可没有比皇上更高的枝了。”
陈星歌不敢想,“这,这可能吗?”
沈栀意神色有些冷,“德兴酒楼大火事后,皇上就留下过女人。”
“那几位可不是没名没姓的,到现在都没个说法。”
“陈铎之最善口舌,让他去笼络,应该能有个结果。”
陈星歌咬了咬后牙,“行!我去!”
“等等。”
沈栀意忽然叫住她,“银子都给我了,这个不要了?”
陈星歌这才想起来,还有契书这回事呢。
她拿出自己和陈星欢的私印,在契书上盖了,又仔细收好。
褚云青回程这日,沈栀意早早的就去码头等着了。
船一停靠,褚云青就命人将货物都搬下来。
在码头便分好了,送往要货的各处。
沈栀意定了永兴记的位置,给褚云青及手下兄弟庆功。
二楼雅间里,褚云青将货款给了沈栀意。
“这次收获比预期要好太多,除了小姐要的,我还带了不少东西回来,全都销空了。”
沈栀意很满意,“一路上还太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