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秦世川准备转移银子,那才是她要动手的机会。
褚云青也点了点头,“这事是着急不来。”
“等船上的货都卸完了,我让兄弟走陆路在沿途各地探探情况。”
沈栀意庆幸自己能遇上褚云青。
是夜。
乾清宫门口,跪求谏言的言官久没得见皇帝,其中一人一时愤慨,竟触柱死谏!
都察院群情激奋,扬言皇上若不肯听取谏言,都察院上下请辞,以作威胁。
秦世川、郑岑、时鹜寒被急召入宫。
面露老态,面颊潮红的皇帝,坐在龙椅上,手按着额头。
时鹜寒打开一只精致小盒子,将里头的丹丸呈到御前。
皇上温水吞服后不久,有些燥热的扯了扯领口。
“这些言官御史到底要干什么!”
郑岑面色凝重,“皇上小声些,左都御史还在外头等着呢。”
皇上眼中浮现厉色,“既然不想干了,那就都滚!”
“朕,朕是皇帝,还怕他们吗!”
这话说的厉害,可在场的人都知道,他是有忌惮的,否则也不会连夜召三人入宫了。
秦世川道:“皇上,都察院死谏,修建承欢阁一事不如暂时搁置。”
皇帝扶额,沉默不语。
看他态度,十分不情愿。
郑岑也道:“承欢阁于社稷无益,去岁水患刚解,今年秋汛将至,况且国库不丰,实在不宜大兴土木。”
这些话他早就想说了,好不容易有了机会,赶紧都说了。
皇帝忽然抬眼,“你们俩不是向来政见不和,今日怎么倒是一个说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