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鹜寒的消息。
沈栀意一直在等的消息。
秦世川终于要动了。
沈栀意眼露锋芒,南陈被东厂扣了两船的铁器,不会不要。
秦世川想让南陈运送银子,势必要帮南陈取回船。
她提笔,想给时鹜寒回信,可转念又放下了笔。
有些话,还是得当面的说的好。
栀园。
时鹜寒手边桌几上放着一粒丹丸。
他手指摩挲了半晌,犹豫着没有拿起。
入影抱着剑,有种看热闹的姿态,“不想吃了?”
“不说皇帝,那秦贵妃也不是吃素的,万一让人发现你是个假太监,这么多年的经营就毁于一旦了。”
时鹜寒皱着眉头,他的确不想再服用了。
每次翻窗,折磨的是她,也是自己。
沈栀意说过,她介意时鹜寒这个身份,嫁给他,只能做对食,这一生都做不了女人,做不了母亲。
时鹜寒琢磨着,停了丹药,等身子恢复过来,让她知道也无妨。
入影似是看出了他心思,“你就是停了丹药能做什么?”
“督主,未婚先孕的女子是要被沉塘的,就算她骨头软,说出了奸夫是谁,别人恐怕也不会信吧。”
时鹜寒抿着下唇。
“督主!”
下人忽然在门外出声,“沈小姐求见。”
时鹜寒猛地扣上了装着丹丸的盒子,慌慌张张的收进袖子里。
“先带她进来。”
沈栀意进门,并没察觉什么异样。
“南陈的船能不能放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