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,事情如何了?”
沈栀意神色冷淡。
时鹜寒答应归还他的船上,给他留三成的铁器。
可沈栀意,一丁点都不想给他留。
“船可以还,但里头的东西,就当是孝敬了。”
陈铎之脸色铁青,“两船之数,可不是小数目!”
沈栀意勾动嘴角,“小数目,上头也未必看得上。”
“陈先生,你运了什么,你自己心知肚明。这件事,秦家还不知道呢吧。”
陈铎之沉默了。
他当然不敢告诉秦世川,秦家不会为他承担什么,让秦世川知道了,本就岌岌可危的联系,会变得更脆弱。
所以,他才冒着风险找上了沈栀意。
说穿了,他不觉得,沈栀意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再聪明也不敢吞他的东西。
“那些东西落到谁手里了,我总能知道吧。”
陈铎之不想付出了好处,日后想谁讨都找不到人。
沈栀意道:“谁扣了你的船,先生不是知道么。”
陈铎之知道,可他不觉得东厂吃得下那么多铁器。
可沈栀意这么说了,他也就明白了,这事只能算到东厂头上,再往下就不是他能深究的了。
“我陈家捐的银子今日便能送到户部,我的船什么时候能提回来?”
沈栀意露出令牌,“银子一到,陈先生便可随我去提船。”
陈铎之忙吩咐下人,将银子送去户部。
两人坐在楚楼雅间里,等消息时,窗外一阵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