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一时间僵持住,刑部的人不敢再动手,可也没退走。
陈星歌手指搅着帕子,不安的站在沈栀意的身后。
“大小姐,我让人将护院都聚在了后面。”
沈栀意道:“放心,有我呢。”
不多时,有人进门同汪明城耳语了几句,他当即变了脸色。
看着沈栀意狠狠磨了两下牙,却不敢再动手。
“汪大人,让我瞧瞧那账本。”
“刑部的大人们专擅刑狱,兴许看差了呢。”
汪明城捏着账本,恨不能揉成一团。
脸色极不情愿的递给了她。
沈栀意翻了一页,就看出了不对。
上头笔迹虽然仿的真,和沈成林的如出一辙,但作假的人不知道,沈成林并不擅于算数。
不管是家里还是户部任职,这些年他就没自己写过账本。
“哎哟,这不是我那食肆铺子的账册么。”
“汪大人,你手下人是弄错了吧。”
汪明城硬咬着牙,脸色难看,“是,底下人疏忽。”
这种羞辱他从没受过,这地方也一刻都待不下去。
他转头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
沈栀意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。
树影下,一袭鹅黄长裙的娇小姐,眉眼美如夏花。
可出口言辞却带着杀意,“汪大人,你手下砸坏我家的东西,该怎么说啊?”
汪明城忍不了了,“你别欺人太甚!”
沈栀意眉眼骤然冷厉,“大清早的带人打上门,到我家里打砸,到底谁欺人太甚!”
汪明城额头青筋暴起,“秦公子若是伤了一根汗毛,我要你全家陪葬!”
沈栀意丝毫不惧,“大人放心,我沈家下地府时,必定有秦公子作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