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光邦没了玩乐心思,抱着假账本呆坐原地。
沈栀意看他不争气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
郑岑虽刻板了些,可好歹是个正直的官,怎么教出来这么个儿子。
“你还愣着干什么!”
一旁的陈星落软语道:“郑公子也别多想,沈小姐把把柄交到你手里,还是信任你的。”
“不过是今日事情太多,她也心烦着。”
郑光邦逐渐回神,“她,她真在宫里?”
他一向爱玩乐,知道德兴酒楼的玩法后也去过几次。
但是后来,他认识了陈星落,便被陈星落给吸引了,再没去过。
可那里头的人玩的兴起,要他身边那位妾室,他便将人送了过去。
郑光邦自己也庆幸过,幸好那日大火他不在,否则非要被父亲打死。
他知道里头的人死的死伤的伤,没死成的也都被带回了的东厂。
皇上震怒,处置了一部分人,放归的都是朝廷大员。
他便以为,那些女人都死在东厂了。
沈栀意点头,“我是来请郑相帮忙的,没道理骗你。”
陈星落也帮着劝他,“是啊,这事可是宫闱秘闻,得来也费功夫呢。”
“沈小姐骗你,她也没好处啊。”
郑光邦回过神,“行,我帮你。”
“但是,这件事不能再让别人知道了,尤其是我爹!”
陈星落看似又站在了他这头,“沈小姐,你应了郑公子吧。”
沈栀意点头,“一言为定。”
郑光邦脚步匆匆的离开了楚楼,陈星落摆了摆手,让人撤了酒菜换上新的。
沈栀意看她表情嫌弃,“他对你倒是上心。”
陈星落皱眉,“你少恶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