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宝十年,陆家就没了。”
沈栀意惊讶的,调羹都掉落在了碗里。
元宝十年,那就是十六年前。
她母亲死后才两年,陆家就没了。
怪不得,这些年没有一点消息。
“是陈铎之动的手?”
陈星落道:“那样的望族,不会是因为一个原因而覆灭。”
沈栀意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。
陈铎之只是台前的一把刀,背后握刀的,不止一个。
从楚楼回到家里,陈星歌紧张的迎了上来。
“秦世川震怒,传信的下人险些被发现了。”
沈栀意握了握她的手,“安心睡觉,秦世川再厉害,还不能一手遮天。”
罪证已经送到郑岑手里了,剩下的,就不需要她操心了。
陈星歌不明白她怎么能笃定没事,但她这么说,她就只能听。
院子里,陆嬷嬷也一脸的担忧。
“小姐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怎么不告诉老奴啊。”
她早上去见沈雨柔了,回来听说了白天的事,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沈栀意安慰的笑了笑,“沈雨柔怎么说?”
陆嬷嬷皱着眉头,“她是愿意的。”
沈栀意点了点头,“去账上支点银子,让她尽快启程吧。”
“另外,嘱咐她避开南陈的人,有事去找褚云青。”
陆嬷嬷担心,“就怕她一个弱女子,走到江南都难。”
沈栀意眼底浮现狠色,“要是连走到江南都走不到,她也不必办什么事了。”
“我沈栀意的银子也不是那么好赚的。”
陆嬷嬷点了点头,“我明日就把银子给她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