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不太好看。
沈栀意经郑光邦之手,交给他的那份伪造的证据,和御史同折子一起递上来的如出一辙。
秦世川肆意构陷官员,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了。
伪造的罪证不避人,手段卑劣,甚至买通都察院御史。
“郑相,该去给太子殿下送奏折了。”
郑岑回过神,“我亲自去。”
东宫书房里,太子依旧是朴素装扮,“老师怎么有空亲自过来?”
郑岑还未做丞相之前,做过一段时间太子太傅。
彼时太子年纪尚轻,尊郑岑为师,这称呼便延续至今。
郑岑将折子放到桌案上,特别拿了御史弹劾沈成林的折子,放到最上面。
“殿下,您看看这个。”
太子粗略扫了一眼,“怎么又是弹劾沈侍郎的。”
“咦,证据找的这么快?”
郑岑脸色阴沉着,“哪是找的快,分明就是构陷!”
“殿下您再看这个!”
他将沈栀意的那份伪证放在桌案上。
“这是沈小姐之前托人转交给臣的,当时臣觉得沈小姐不安好心,便没当回事。”
“可现在看来,她是料到秦世川会对她下手,先做了筹谋。”
太子仔细看过那份伪证,和御史递上来的罪证。
伪造沈成林的笔迹几乎以假乱真。
郑岑道:“老臣还去了趟户部,户部下面的几个员外郎都知道,沈成林不善筹算。”
“他进了户部这么多年,只做归档记录等事,从不沾手算筹。”
“而他自己名下并无什么产业,都是他女儿打理。”
“这些账本,必定不是他所记录。”
太子脸色凝重,“他太嚣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