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未必。”
“一个年轻女子,丧夫之后不肯守寡,也不另行改嫁,反而盘下楚楼这等不正经的生意。”
“还有这些消息,哪里是寻常人能探听到的。”
郑光邦撇了撇嘴,“你就说有没有用吧。”
郑岑抿了抿下唇,不说话。
郑光邦道:“我看你就是看不上人家陈娘子。”
“这事情也不是她特别留意探听的,还不是她家中表妹被秦飞橼欺负了,那天我也在场看见了。”
“可谁能想到,那秦世川那么不是人啊,把人送给了皇上。”
“要我说,就是巧了,她表妹不被送了皇上,也不会知道这些啊。”
郑岑也有些糊涂了,他琢磨着,那位陈娘子再怎么经营,也不会料到那位表妹会有这样境遇。
不过,这些也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消息传了出来,被他知道了。
“你少去楚楼,我去趟东宫。”
郑岑将消息禀告给太子,太子依旧是一副不争不抢的淡漠模样。
“哎,父皇糊涂至此。”
“可是老师,这些事情你告诉了孤,孤又能有什么办法呢?”
郑岑态度激动,“殿下,您是储君,您理当劝谏圣上啊!”
太子摇了摇头,“左都御史是什么下场,郑相难道不知道吗?”
“孤虽是太子,可父皇并不多喜欢孤,他更喜欢六弟。”
“孤在父皇面前,没什么分量。”
郑岑看着他落寞的神色,心里也不好受。
这些年,他看着太子长大,看着他长成了现在这个儒雅的君子。
在他心里,太子是继任帝位最好的人选。
但他也知道,皇帝更喜欢秦贵妃和六殿下。
“在其位谋其政,臣愿代太子殿下,劝皇帝归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