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岑和太子雷厉风行的的消息,是一起到的。
皇帝看见郑岑,脸色阴沉。
“回京?朕还回去干什么?”
“太子不是很有本事吗?你自己瞧瞧你的好学生,秦世川他都能能控制,刑部都到他手上了。”
“朕回去,是不是也要给他让位置啊!”
郑岑并不知道太子动手,太子也没和他商量过,这让他非常被动。
“殿下也是,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“秦世川构陷朝臣,挟私报复,实在是太过嚣张。”
皇帝冷哼一声,“依朕看,都不是省油的灯!”
“你不必再劝,承欢阁修成之前,朕不会回去。”
“朕瞧着太子监国不错,继续代行便是。”
郑岑忧心不已,想想郑光邦带回来的消息,多半就是真的了。
为了享乐,为了女人,连京城都不回,国都不要了。
郑岑花白头发下,额头上的青筋凸起,“请圣上回京!”
“圣上若执意留在别苑,老臣愿长跪不起!”
皇帝看着他,眼神狠辣。
“那你就跪着吧!”
郑岑消瘦的身影跪在殿门口,时鹜寒站在廊下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郑相,圣意已决,你一个人改变不了。”
郑岑脸色苍白,额头上尽是汗珠,“能力虽然微末,但也要尽谏言之能,行辅佐之事。”
“我,绝不离开。”
时鹜寒目光有些无奈。
两人说话间,殿内已然传来靡靡之音。
“郑相,我的意思是,你,一个人改变不了。”
‘一个人’三个字咬的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