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鹜寒眼神冷了下来,“郑相是打定主意要死谏了?”
郑岑姿态忠贞,“虽九死,犹未悔。”
时鹜寒叹了口气,“那真是,太可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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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栀意发觉不对,是因为步杀离开了。
兰舟管着府内的事情,到了饭时,她会给步杀和一众厂卫送饭。
可今晚,东厂的人却没出现。
“小姐,他们是不回来了吗?”
沈栀意也不知道,但她觉得,步杀不是没交代的人。
如果是时鹜寒将他撤走,他会来同自己告辞。
“大概是有别的事情吧,让厨房给他们留着饭。”
沈栀意总觉得,今夜会有什么事情发生。
二更时分。
晚舟忽然快步进来,“小姐,楚楼消息,郑光邦被东厂带走了。”
沈栀意意外,“步杀?”
晚舟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,“陈娘子亲眼所见,带头拿人就是步千户。”
沈栀意猛地站起身,带翻了桌前的东西。
“圣驾回京了吗?”
晚舟摇头,“没得到这消息,老爷今天白天还送回了家书,说还要在别苑待一段时间。”
皇上没回京,步杀却动手带走了郑光邦。
沈栀意似乎明白了,郑岑的劝谏没有奏效,反而惹怒了皇上。
这是要对郑家下手的意思。
“知道步杀把人带回哪里了吗?”
晚舟道:“东厂暗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