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犯了什么罪,凭什么抓他!”
时鹜寒瞥了一眼他身后,同他一起跪在殿门口请愿的人不少。
“要我在这儿说吗?”
郑岑不忿,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说!”
时鹜寒语气嘲弄,“郑公子和他的妾室曾赴德兴酒楼,行聚众淫乱之事。”
“之前的大火里,我们发现了郑公子的妾室。”
郑岑以为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,该处置都处置过了,没想到,他竟然现在翻出了旧账!
“那,那和我儿子没关系。”
“是那个女人自己不要脸!”
时鹜寒伸出根手指,抵在唇上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郑相慎言,那位如今已经是圣上身边的官女子了。”
郑岑瞪大了眼睛,微张嘴巴,惊讶的难以复加。
他还以为,那些女人,都死在东厂了。
“怎,怎么可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时鹜寒道:“郑相若是想保住郑公子的命,就回去吧。”
“若是再执迷不悟,就别怪本座心狠手辣了。”
郑岑的脊背仿佛失去了支撑,一下子弯了下去。
他坐在地上,眼神涣散,“不,不能这样。”
“皇上,皇上他得回京啊。”
时鹜寒摆了摆手,让内监扶他下去。
“郑相也累了,下去好好想一想。”
“圣上他,明日不想见你。”
郑岑四肢酸软无力,是被人架走的。
他一走,众官员无人领头,更怕东厂对自己动手,也纷纷离开了。
翌日天明,从东宫传出的第一道命令,就是解了秦世川的禁足。
不过一夜时间,京城内外都明白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