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星落过了被消息惊着的时间,冷静下来,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照大伯的意思是,沈小姐的那两艘船都已经到港了,可您的人还没等到给秦家运送的那两艘船。”
“您想问问,沈小姐那两艘船上有没有什么消息?”
陈铎之点头,“是啊,她那两艘船比咱们的晚了两天到港,兴许能知道什么呢。”
陈星落第一次觉得,大伯的计策有问题。
梁河这一路上的黑白两道,都没有消息,甚至没人站出来承认是谁动了手。
沈栀意依靠南陈旗号渡水,怎么可能比他消息更多。
这件事,怕是找她也无用。
“大伯,依我之见,您还是尽快去一趟秦府。”
“沈小姐未必有消息,但秦世川那头万一不等您去报信,先知道了船只失踪,恐怕您更解释不清。”
“左右船里的东西不能见光,他就是怀疑您,也不会轻易动您的。”
陈铎之急饮了两口水,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。
“那这样,你去找沈小姐探探风声,我去秦府。”
陈星落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沈栀意名义上被软禁,可实际上,除了不能出门,什么都能做。
尤其是现在,步杀去处理郑家的事情了,更没人看管沈府。
门房直接把陈星落带进了沈栀意的院子。
“沈小姐。”
陈星落到的时候,沈栀意还在侍弄她的琴。
沈栀意看了她一眼,“你怎么有空过来,快坐。”
“兰舟,把新茶拿出来,招待陈娘子。”
陈星落客套,“不用麻烦。”
“我是替大伯来的。”
沈栀意放下手里的琴,用干净帕子擦了擦手,“陈先生有事?”
陈星落道:“船失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