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也要劝你一句,在别苑未必不好。”
“京中各方势力,都希望皇帝永远在别苑不回来,可越是这样,皇帝就越不会走。”
“主子不在,她们在别苑或许还能生活的自在一些。”
陈星歌恍然,“是了,就算救她回来,左不过还是送回江南这一条路。”
“哪怕我愿意养着姐姐,大伯都不会允许苦心培养多年的孩子,做个弃子。”
沈栀意看她想明白了,把匣子扣上推了回去。
“选她进秦府是我的主意,她在秦府不容易,还肯替我探听消息。”
“于情于理,我都不会不管她。”
陈星歌酸了眼睛,忍不住眼圈潮湿。
送走了她,也差不多到时间去刑部了。
入秋时节天气凉,她披了件不起眼的银灰披风,走出府门上了马车。
如今用的车夫不是从前那个,是褚云青留下的人手。
车夫身手不错,一家老小都在京城,不愿跑水路,于是就留下给沈栀意做些杂事。
才驶了半程,车夫忽然压低声音,“小姐,有人跟着。”
沈栀意让晚舟打帘子瞧一瞧,正好看见有人鬼鬼祟祟,朝藏身的小摊躲去。
晚舟确认:“是有人跟着。”
沈栀意腹诽,是东厂的人,还是秦家的人?
能被车夫发现,看样子身手一般。
应该不是时鹜寒的人。
秦世川派人跟着她,是发现了什么?
“先别打草惊蛇,看看再说。”
沈栀意到了刑部门口,将掌柜们都接了出来,在文书上签字画押。
晚舟没当面把银子给他们,怕掌柜们不肯收,打算等人都安全回家,晚些时候把银子送去各人家中。
负责放人的是步杀。
事情办完,步杀准备回去交差。
沈栀意却忽然叫住他,“步千户,方便借一步说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