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鹜寒舍不得,却不得不放开了。
不远处,秦飞轩带人过来了。
作为秦世川长子,他知道的远比秦婉多得多。
“时督主,沈小姐。”
“这么晚了,宫门已经下钥了。”
“时督主再专横,也不出去宫门,依下官拙见,不如让沈小姐留宿一晚。”
秦飞橼和秦飞轩长得很像。
不同的是,秦飞橼被养的好,身材胖了些,皮肤也更白。
而秦飞轩,一身甲胄在身也看不出半点丰腴。
常年习武,皮肤更黑,手上也不少茧子。
他和时鹜寒的目光对上,明显的不怀好意。
时鹜寒刚要开口,沈栀意却当先同他对上。
“偌大皇宫,想必除了储秀宫,有的是供客休息的地方。”
“我若是秦公子,这会儿就不会计较我一个小女子住哪儿的问题,而是该好好想想,怎么安抚那些不得不住在储秀宫提心吊胆的小姐们。”
“毕竟,我沈家势弱不敢找秦家麻烦,但别人就不一定了。”
她阴阳怪气说完,对时鹜寒礼貌一笑。
“时督主,今夜就劳烦您了。”
时鹜寒心情极好,带着沈栀意,似炫耀一般从他身边错过。
一路走出后宫,到前头的一间院子里。
“这是我在宫里休息的地方,你今晚先住这儿。”
沈栀意有种刚出虎穴,又入狼窝的感觉。
“那你?”
时鹜寒苦笑,“今晚事情闹的凶,你也应该猜到了,失踪的那两位小姐去哪儿了。”
“除了储秀宫,皇帝那头我也得处理。”
沈栀意嘲弄一笑,“都得你擦屁股。”
时鹜寒吩咐了入影看着门户,不许别人进出,他便去了皇帝寝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