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意皱眉,她口中的长公主,是当今皇帝同母所出的妹妹。
为和皇帝所出的公主做区分,封长公主封号。
嫁于驸马之后,在宫外建长公主府,是个富贵闲人。
永定侯夫人还在闺中时,是长公主伴读,两个人是自幼的情谊。
沈栀意知道长公主和永定侯夫人交好,却不知道,秦婉和长公主儿子的婚事,竟然将长公主也拉拢到了秦家党羽之下。
“你不用自责,我现在也没事,没被秦家得逞。”
“不过,我又没得罪长公主,她没道理为了给永定侯府出头,就对我动手吧?”
赵芸娘脸色复杂,“谁知道了呢?”
“我瞧着那些人脑子都有病。”
“他们瞧不上咱们这些下等人,在他们眼里,咱们一点不顺他们心思,都是错的,都值得被动手。”
沈栀意觉得她说的在理。
和秦家是是非非的开始,不是也只因为她不肯嫁秦飞橼吗?
“你别多想了,既然到我这儿了,就先安心把身子养好。”
“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她让陆嬷嬷和兰舟给她安排个房间,大夫过来给赵芸娘诊了脉,连连摇头。
“寒气入肺腑,气血两虚,是要命啊。”
大夫给开了药,赵芸娘手头没钱,还是兰舟给垫上的。
惹得赵芸娘又是连连道谢。
安置好了她,兰舟去给沈栀意回话。
“小姐,她手头没钱,人也没精神,就这么养着么?”
沈栀意经历了这次储秀宫的事,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人不能太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