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意拿不准这事,安心在家待了几日。
沈成林从户部回来,先到了她院子。
让人上了碗热汤,便对沈栀意说:“这几日你别出门,外头乱的很。”
沈栀意意外,他还会关心自己?
沈成林道:“皇上又不肯上早朝了,都察院的天天上折子,请皇上上朝。”
“秦世川和太子还斗的厉害,弹劾太子的折子也是一道道的摆在尚书省衙门里。”
“还有那陈铎之也跟着裹乱,说给皇帝的贡品丢了,皇帝震怒,派了东厂去查。”
“哎,郑相还辞官了,六部都没个主事的人。”
沈栀意听着都觉得千头万绪,“相位空悬,上头没有属意的人?”
沈成林撇了撇嘴,“现在的相位可不是肥缺,谁上去了,谁就要和秦世川打擂台。”
“秦家现在如日中天的,谁愿意上去和他作对哟。”
想想也是,郑岑一走,除了太子再无人能与秦家抗衡。
这个节骨眼上,秦世川没半点收敛的意思,反而主动对太子发难。
其目的,很明显是想再进一步了。
沈成林沉默半晌,犹犹豫豫的开口,“对了,六殿下后来再找过你吗?”
沈栀意睨了他一眼,“父亲什么意思?”
“您在圣上面前亲口说了,我和慕枫婚约没解,你以为六殿下是什么没脾气的人吗?”
沈成林早就后悔了。
“我那不是没办法嘛。”
“说来,这两日为父还碰见六殿下了,我正琢磨,要不要送点礼,缓和一下关系。”
沈栀意嘲弄的笑了一声,“你是觉得六殿下有望继位,怕他记恨你临阵反水?”
沈成林心思被戳穿,索性不装了。
“能不怕吗?”
“都是男人,谁不知道谁!这世上就没有几个心胸宽广的,全都是小心眼。”
沈栀意摆了摆手,“你想准备就准备,不用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