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承羡抿了下唇瓣,“你喜欢沈栀意?”
时鹜寒脸色冷了下来,“和你有关系?”
“你先回答我,是还是不是?”
季承羡的态度,几乎是逼问。
时鹜寒心思百转。
他从哪儿知道的?贵妃哪儿?
秦贵妃对这个儿子宠爱,却没有把事情都告诉他的习惯。
按说,不会是从贵妃那儿知道的。
“殿下跑到我东厂质问我,是没把我东厂放在眼里?”
季承羡冷嗤一声,“时鹜寒,你看看你这样子。”
“连喜欢她都不敢承认,心思阴暗,手段卑劣。”
“你又凭什么把她囚禁身边,不准她嫁个真正自己喜欢的!”
时鹜寒眼神越发冰冷。
听起来,他知道的,远比秦贵妃知道的还要多了。
“你怀疑她与我有染?”
季承羡几乎笃定,“难道不是吗?”
时鹜寒端坐大椅上,“殿下有证据?”
季承羡急道:“我自然有!”
“但你,别顾左右而言他!”
“时鹜寒,你就是个卑劣小人。喜欢不敢认,占有不敢认,实话一句都不敢说!”
时鹜寒脸上丝毫没有被他戳穿的愤怒。
似乎是,他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一样。
“殿下错了,我敢认。”
季承羡瞪大眼睛,猜疑和亲耳听见的承认不同,即便有预期,仍旧十分惊讶。
“果然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