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冷静下来,他脑海中浮现了个人。
沈雨瑶。
怀疑的种子,是她种下的。
不能再让她查下去,不然沈栀意和时鹜寒的关系,会被她查出来的!
沈府。
兰舟从浣洗房将沈栀意的衣裳取了回来。
这身天青色的衣裳,还是小姐从宫里穿回来的。
千金难换的云锦料子,上头绣的云纹,阵脚细腻,一看就是好东西。
兰舟把衣裳挂在衣架子上,细细熨开褶子。
“小姐,这件衣裳可真漂亮,拾掇好了放哪儿啊?”
“别和寻常衣裳放一起了,让陆嬷嬷找个箱子,放些防虫的香料单独搁吧。”
“万一让虫蛀了,多可惜。”
沈栀意看着那衣裳。
她私心是想烧了它的。
说是宫里给的换洗衣裳,不过是骗沈雨瑶的说辞。
有心之人稍稍查证,就能知道,她在时鹜寒住处睡了一晚,衣裳也是从那儿穿出来的。
不过,她有些不忍。
“是好东西,按你说的,单独放,压箱底吧。”
大不了,再也不穿了。
和那只剩一只的珍珠耳坠一样,藏进连她都会忘记的地方。
陆嬷嬷走进屋,“小姐,沈雨柔消息。”
沈栀意忙拆开信。
经过江宥齐的事儿,沈雨柔成长的快能独当一面了。
她信中说,陆家依旧没消息。
不过,她买下了一块地,表面上看是绣坊,实则是熔炼作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