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意回忆起上一世。
没人知道,皇帝对皇后的感情复杂。
当今的帝位,若没有皇后的尽心扶持,皇帝未必能坐到这个位置上。
他是喜爱皇后的,爱屋及乌也喜爱太子。
不过,帝王的喜爱太过无常,也不会专一。
昔年微时的海誓山盟,在皇权诱惑下,什么都不是。
原本恩爱非常的少年夫妻,走到现在,说是兰因絮果也好,说是人心易变也罢。
总归是两看生厌。
皇后不常伺候皇帝,皇帝也甚少进皇后宫中。
但,皇后的地位是不会动摇的。
皇后不倒,太子之位永远不会易主。
即便皇帝心里知道,太子并非贤能。
“多年父子,难道皇帝会不知道太子都做了什么?”
“不罚,就是不想管。”
秦世川的方向弄错了。
或者说,他自大到了不信扳不倒太子的地步。
“秦首辅算错了,那咱们给他添一把柴。”
沈栀意垂眸,真想夺太子之位。
翻旧账没有用,只能做点新账。
“晚舟,给楚楼透信,让陈铎之去查郑岑。”
晚舟很意外,“郑相?”
沈栀意点了点头。
依照她上一世的记忆,郑岑不是告老还乡,安度晚年的。
太子在皇帝和皇后的羽翼之下,早就长歪了。
郑岑教导太子多年,亦师亦父。
可太子却并不感激,反而怨怼。
上一世,太子继位之后,杀的第一个人就是郑岑。